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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感、个性、内涵》影集自序

                               自序——人.情感.性格.内涵
                                                                                                                                                         江志顺
   人物摄影艺术创作,要表现人的什么?如何表现?这是摆在摄影人家们面前的难点。
   我经过多年努力,在这方面作了认真的探索与实践,出了一本《人.情感.个性.内涵》人物摄影艺术集,在人物摄影创作上取得了一些成果。
    人,是自然界最基本的元素,是万物之灵。十三世纪末期,以意大利为代表的西欧文艺复兴运动宣扬“人文主义”,提出以“人的思想”代替“神的思想”,而不再是以“上帝”、“神”为中心,这是一场伟大的思想变革,出现了一大批卓越的艺术家和和表现人的作品,成为世界文艺宝库中的瑰宝。我国无论是解放前,特别是在解放后以人的题材创造出的小说、喜剧、舞蹈、音乐、绘画等名作不胜枚举。人的题材,更是摄影创作的主旋律。好的人物摄影作品,能见证时代,见证历史,如名作《白求恩大夫》(吴印咸摄)、在巉岩断臂的破庙里正在为伤员动手术,使我们真正理解到毛泽东在《纪念白求恩》一文中赞扬白求恩同志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服务的国际主义精神;看到《斗地主》(齐观山摄)让我们回到了土改时期,翻身的农民扬眉吐气,起来斗地主、开展减租减息的情景;读到《上访者》(李晓斌摄),从一个身穿破棉袄、斜视着白眼、胸前戴满毛主席像章的老农上访告状,也让我们领悟到“文革”中人民很穷,吃不上,穿不上;由于人与人之间斗争激烈复杂,人的精神都不太正常了;但人民还是忠于党、忠于毛主席的,这是“文革”的一个真实缩影。这正是人物摄影作品感人的魅力所在。
    人最美、最活,人物作品最感染人。但人物作品也最难拍。人在与变幻莫测的自然、纷纭复杂的社会打交道中,形成了不同的民族、产生了不同的语言、文字;又各有不同风俗、信仰;有着不同的情感世界和不同的个性。这些,构成了人的最基本的特征。我认为,人物摄影作品最感人的因素是人物要有丰富的情感、鲜明的个格、作品要有深刻的内涵。
    唐代诗人白居易说:“感人心者,莫先乎于情”。“情感,是人对客观事物是否符合自己需要所作出的一种心理反映(感觉、知觉、记忆、思维等)”(王朝闻《美学概论》)。人在一定的社会中生活,总要与现实事物(社会)发生多种多样的联系和关系,总要以某种态度或某些特殊色彩的体验表现出来。情感,是一种比较稳定的、深刻的、持久的高级神经活动,在参与人的一切活动中,巨大的调节着人的一切行为方式,如,人的精神、思想、品质、脾气、性情、道德、意志、才智等。情感,这种人内心高级的特殊的心理形式,看不见,摸不着,要通过摄影直接表现出来是困难的。它必须外射出情绪来,在人的外形上产生表情和动作来实现,如人的“喜、怒、哀、乐、悲、恐、惊”等“七情”。同样,人的外形的表情、动作又传达出人的情绪和内心情感,这就是人物摄影创作要达到的根本目的。《军营,再见了》北大女学生经过军训离开军营时,望着军营和送行的官兵,泪流满面,难分难舍。表达她们对军营和官兵热爱之情。《战友情》,战友把受伤的战友从战场上背下来,表现战友间同呼吸,共命运,生死与共的情怀。
    东晋顾恺之的“以形写神”;南齐画家谢赫德的“气韵生动”等六法,成为我国传统绘画雕塑艺术所遵循的美学原则。“形”与“神”,也即“形似”与“神似,”也是摄影的创作原则。人的表情、动作也是“形似”,“情”要通过表情、动作来传达;“神”要通过“情”来抒发。 “情”与“神”是密不可分的,表现了“情”,“神”也就在其中了。人物摄影就是通过表情、动作这个“形似”来达到传情写神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达.芬奇语)是最富于传情写神的;手和手势是传情写神的哑语,这些经验都值得很好的借鉴。
    性格,是指人的个性特征,也是显示人气质的一个重要方面。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性格。
有的开朗,有的沉郁;有的外露,有的内向;有的刚烈,有的软弱;有的执著,有的懒散;有的倔强,有的温和等。性格的形成有先天的成分,也有后天的人的因素,但总是受着情感的调节。人们在复杂的社会中生活、工作、处事,性格总是受着磨砺,当其受到挫折或打击,内心情感受到伤害时,性格就可能改变,开朗可能变成孤寂,善良可能变成冷酷。反之,也亦然。摄影要表现人的性格,当然也是很难的。特写照片和肖像照片最能体现人物的性格,主要通过人物的职业特点、工作环境、民族特色、表情、动作等最具代表性的“形相”作形象刻画,描绘出代表个性的动人神态。《康巴汉子》,眼神、脸部表情、手托下巴,足矣能表现他的刚烈的性格。《专家》,白发斑白的老专家,憋着嘴的神态,表现老专家们对科技事业执著追求,不搞出成就不罢休的倔强精神。
    作品的内涵,又指作品的“意蕴”。即蕴藏在作品中的深邃的思想或哲理、一种意境。能够耐人寻味,发人联想。内涵,在表现人的社会生活内容的摄影作品尤为重要,使作品深刻有力度。人物摄影作品,除从人的情感、情绪、表情、动作、个性来表现外,还要通过借喻、隐喻、或触景生情、或托物言志来达到。《积累》,借喻房屋的地基是由一块一块的石头砌起来的,知识也是抓紧一点一点时间学习积累起来的。《花,为什么这样红?》,刚从战场上凯旋归来的英雄将士枪上插着的红花,隐喻红花是将士的鲜血染成的。
    人物作品,关键是情感、情绪、表情、动作、个性、神态表露是否逼真的问题。法国大雕塑家罗丹说:“美只有一种,即宣示真实的美”。一切艺术作品首先是以“美”来感染人的。“美”是以“真”为基础的,不“真”的东西不美。人物表露在外形上的情绪、动作必须是内心情感的自然流露,达到“内在真实与外在真实的统一”(罗丹语)作品才能传情写神。
   这本画册中,有国家元首;有普通的战士、干部、也有将军;有普通的群众:大人、小孩、老人、男人、女人、民族;有民俗民风、宗教、文化、体育等方面的人物摄影作品,可以说人物摄影还是有代表性的。